所有人都玩得尽兴,也没有因为奖品的事情感到沮丧。他们听说顺着小河往上走,还有可以玩陶艺的地方,都兴冲冲地收拾好东西,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等乔伊带着所有人再次回到做陶艺的地方,她看见贺天杭正拿着喷枪和毛笔在给一个长颈花瓶上釉。
贺天杭虽没有学过画画,但寥寥几笔勾勒,代表山色水鸟,也别有一份意境。
“来试试?”贺天杭见她回来了,把毛笔递给她。
乔伊想要推拒手边的毛笔,却被他反手捉个正牢。
她只能尽量放松手腕,跟着贺天杭的笔势顺势往下画,因为心不在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画了什么。
贺天杭刚刚洗了手,手上还带着河水的沁人凉意。他的手很稳,在他的牵引下,笔尖在胚胎面缓缓滑动,一笔一划如游龙摆尾,气韵非凡。
“挺不错。”贺天杭在她耳边,冷不丁来一句夸奖。
乔伊这才回过神,想要看看贺天杭刚才的“大作”。
她定睛一看,贺天杭竟然带着她在花瓶上画了个小猪头!
莉莉满手泥巴,脸上还蹭了不少土,见乔伊这边玩的新奇,也跑过来围观。
她看清花瓶上不伦不类的图案,噗嗤笑出声,打趣道:“小乔,你不是喜欢熊熊吗,怎么画了只佩奇?”
贺天杭还恬不知耻地在旁边拱火:“小熊难度太低,直接挑战个高难度。”
乔伊气极,干脆又蘸了蘸墨水,往小猪头上几处一涂,几笔将猪头改成黑白相间的熊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