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吗?”邢飞摸着白谨言那张几近于惨白的脸,反问道。
“我不该因为别的人忽视你的。”白谨言开始细数这两天来他的人渣行为,“我要是能多看着你一点,你今天也不会在这个破地方了。”
“不是的,白谨言,你可以忽视我,但是你要提前告诉当时还是你女朋友的我。”邢飞打断他的话,“这样我就能有个心理准备,至少不会在你面前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白谨言那颗依旧惊魂不定的心被邢飞话里的疏离刺到了:“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你不需要有什么心理准备。”
偏头看着像鸵鸟般将脑袋埋在她肩膀上的白谨言,邢飞心里也泛起了无奈:以后的会不会,已经不取决于你了;更何况,对于你,经历了这些的我也已经做好了万劫不复的准备。
邢飞这次住院本就是因为低血糖引起的昏迷,睡了一天多也只是因为她昏迷的时间有些长了,而她本来的身体就不怎么好,这才会出现这么严重的情况。
醒来之后的邢飞在白谨言的强烈要求下,在医院多住了两天后,才一起回到南京。
踏入市中心那个家的时候,邢飞恍如隔世:离开的时候还是九月中旬,彼时她还穿着夏装;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深秋接近初冬了。
正如她和他在这段关系里的感觉,已经走过了炽热,迎来了凛冽。
只是在寒冷的季节里,人要比往常更加地贪恋人与人之间的温暖。
白谨言用尽一切手段,想将自己和邢飞的关系拉回到离开南京之前那般;邢飞也全力地配合,假装在上海的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