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邢飞因为恋情而招致的谩骂,本就应该都属于他;只是相比之她,舆论反而站在了他的那一边,认为邢飞就是个心机女,长枪短炮全都对准了她。

就这种情况下,邢飞还能反过来护着他,这种触动,前所未有。

“哦,那你还是早点适应吧。”对于自己莫名其妙的女友力,邢飞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万一哪天没有了,你再想适应都没有机会了。”

“那不行,给了我的就要给到底的,哪能半途而废呢?”白谨言环住邢飞的细腰,抱着小姑娘就开始撒娇。

“到时候再说吧,指不定哪天就分了也不一定。”对于这段关系,邢飞一直都很清醒:即使永恒如星宿,也注定迎来陨落;正如人最后的归宿,也不过一抔黄土而已。

死亡,才是永生。

“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吗?”浪荡惯了的白谨言在此刻也说不出什么承诺,只能转移矛盾主体,将问题抛还给了邢飞。

“不是对你没有信心,而是对人际关系不抱什么期待。”不就谈个恋爱嘛,对方还是有海王前科的花花公子,她也没有萧筱那样的家世背景,当然不可能相信白谨言会为了她上岸。

会答应,一是逃不过,二是不想欺骗自己,三就是,她相信自己能为自己的决定买单。

只是这话,听在白谨言的耳朵里,就有些许的落寞了;然而他自己也明白,要想让邢飞全身心地相信他,任重而道远,而此刻的他也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

心里的满足突然就被愧疚取代,白谨言既不想承认也不想解决,只能用他的热情替代;邢飞陪着闹了会,等再恢复清醒的时候,窗外已是一片深邃的黑色,点缀着星光璀璨的光圈。

杭州的公寓里没有任何的食材,白谨言只能将就着点了顿外卖,而邢飞则又定时了一条晚上九点准时发出的微博:row fly:你就当我真的这么犯贱,反正最后的结果我定能独自承担。

「图」

配的图是《犯贱》的词:

犯贱

我和他本是相隔甚远的两个小圆点

只因一场意外突然就有了交集的缘

通过网线我们天南地北都相谈甚欢

仿佛无视时空的差异拥有相似童年

我不在意他被眼花缭乱的绯闻纠缠

正如他也无所谓对面女孩的那张脸

只是他还想和我有更加深入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