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你哥是哄你的呢?”

“不至于吧,我哥后面让他赔了一大笔违约金啊。”

“我觉得你们这些资本家,每一个行为的背后深意,都不好说。”

“小学妹,我合理怀疑你又在内涵我。”

“不用怀疑,我光明正大在揣摩品味你们的行为。”

“那你都看出什么来了?”白谨言颇有兴致地反问道。

“你哪里是老舔狗,明明就是一颗小甜豆啊!”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下来,邢飞觉得李亦纯买的热搜和白谨言本人简直就是南辕北辙:这么奶一颗小甜豆,怎么就被黑是老舔狗呢。

“是吗?”被夸是小甜豆本豆的白谨言突然就有些害羞,“你真的觉得我甜吗?”

“糖衣之下是砒霜,我是这么觉得的。”看着白谨言此刻弯弯的眉眼,邢飞又继续补充道,“感兴趣的时候你比蜜糖还甜,但是等你的热情褪去,其中的苦涩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她们才不会觉得苦呢。”白谨言不服气地反驳道,“早在她们把糖衣吃完前,就把我丢到一边了。”

“不是你先把人家丢到一边的吗?”

“那她们的反应也很快嘛,等下一个酒局的时候,我就能看到她挽着别的男人的胳膊了。”

“白公子这是吃醋了?”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吃醋呢?”

“那你这是没吃着糖,恼羞成怒了?”

“谁恼羞成怒了?就是单纯地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青春都错付了,没有一个是真心的。”

“你自己都不真心对别人,还怪别人不真心对你嘛?”

“明明是她们……”

“她们怎么了?她们只爱你的钱和皮囊,看不到你的心?”

“对!她们都没有深度的!”

“那你有把自己的心拿出来过吗?或者说你的心有见到过太阳吗?”问完这句话,邢飞就把视线转向了阳台外。

白谨言家的阳台做了全包,盛夏的烈日在外头照着,隔着玻璃的室内吹着空调、看着外面一片柔和的光芒,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你凶我!”白谨言看着都忽视了他的邢飞,突然就开始撒娇。

“???”正欣赏着高楼大厦的邢飞都懵了,这孩子咋突然脑抽了是吧,“孩子,你正常一点,没人凶你,请不要乱用你那丰富的想象力,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