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想到的,邢飞和他之前遇上的女人完全不一样,甚至就连许易行,也是有区别的。
她异常悲惨的身世,练就了她不屈不挠的精神,造就了她异于常人的思考方式,铸就了她天赋异禀的才华,炼就了她不轻易相信旁人的性格。
这样的小姑娘,别说是身为陌生人的许易行了,就是她自己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都能跳脱出单一的视角,绝不会因为自己的主观情绪,就影响到她自己刻在骨子里的坚持。
又或者说,以邢飞的性格,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只是,过刚易折,这也是白谨言最担心邢飞的一点。
所以,他又给邢飞发微信:什么时候回来?我来接你啊?
邢飞这次秒回了:我在地铁上,自己能回来的,不用别人接。
秒回是秒回,就是已经把他归到别人那一栏去了。
想到这里,白谨言又是止不住地开始叹气:她对他来说,确实是特殊的;可问题是,他在她的眼里,和别人一摸一样,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
那能怎么办呢?
继续哄着呗。
自己签回来的作词人,就算是咬着牙也得把这委屈吞下了,然后继续宠着。
搞艺术的人,脾气古怪点就古怪点吧。
所以他继续发微信:对后面四期的主题有什么想法吗?
邢飞:没啥想法。
白谨言:但是每个主题都要你写个词作为结尾,你现在一点想法都没有的话,到了录制的时候怎么办啊?
邢飞:你随便选,我到时候看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