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工作人员却开始帮白谨言抱不平了:“她也太不知好歹了,不知道要和领导先汇报一下的吗。”
话音刚落,白谨言的微信正好进了一条新消息,来自邢飞:我有点事,先走一步。
“这不就汇报了吗!”白谨言扬着手机,对着那群工作人员说了一句后,也没继续说什么,就去找他哥了。
还没到下班时间,所以白谨言还能在公司里找到徐白羽。
他在办公室里看着节目组未加剪辑的片段,主要是白谨言将邢飞一个人撂在会客厅的那段视频。
后期还没来得及动手,耳尖的徐白羽在邢飞从沙发换到椅子的前后,反反复复听了几遍之后,终于确定了那两个摄影师,就是在编排邢飞。
等白谨言嬉皮笑脸地坐在他面前的时候,徐白羽就把这段视频放给他看了。
然而白谨言的关注点则在邢飞真的哭了上面,对于嘈杂的背景声,则是无暇顾及。
“什么感想?”徐白羽看着皱着眉头的白谨言,提问道。
“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的。”白谨言心疼地开口,“这样我就能给她擦眼泪了。”
?
什么玩意儿?
我让你看团队的问题,结果你眼里只有儿女情长是吧?
恨弟不成钢的徐白羽无奈点名:“你就没感觉到团队里对邢飞有很大的意见在?”
“对她有意见不是很正常吗!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姑娘,因为脱个粉写了一首词就火了,然后又被我带来录节目了,是个人都得眼红好吧。”
“你把那群工作人员就差摆在明面上的针对,就只当作是眼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