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知青听了就说:“哎,你想让我看哪,我还不看了呢,我怕你回头到农场告我耍流氓,我多吃亏呀。”
汪来香听了就说:“那你吃什么亏呀,你不是真的看见了嘛。”
马知青就说:“看见了能怎么的,又不顶菜又不顶饭、又不顶饱又不顶饿的。”
汪来香听了就说:“就是呀,谁也没求你看呀——快,转过去吧,我憋不住,这就开撒了……”
2、意切
其实一点儿都不用回避,汪来香就是想让马知青看见自己白嫩的屁股,让他动心,让他在自己的身上“耍流氓”,然后自己就抓住他不放,或是把他留在乡下,或是就跟他进城,反正首先得是他的人了才行。
汪来香这么想着,也就把屁股撅得老高,把尿撒得不同凡响,一心巴望着马知青能多看自己几眼,最好是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兽性大发”将自己给“糟蹋”了,等生米煮成了熟饭,那可就——我是他的人,他也是我的人了。
可是汪来香尿到一半儿偷眼回头想看看马知青是怎么看自己的时候,她却发现马知青跟本就没朝她这边看,就那么边吹他的《青松岭》的口哨,边看天边的白云呢!
汪来香就大失所望,心想,这家伙在搞什么,放着这么年轻白嫩,实实在在的屁股不看,却要去看天边那虚无缥缈的云,不是笨就是呆,不是呆就是傻,不是傻也是神经有毛病!像这样的人,不看也罢,大概看了也白看!
可是就在汪来香想放弃“勾引”马知青的时候,那头拉车的毛驴大概是看见了汪来香的屁股受了什么刺激,就呜呜嗷嗷、大声嚎气地叫了起来。驴这么一叫突然给了汪来香灵感,她就找到了话题,赶紧对马知青喊,快管住你的驴呀,吓得我把尿都憋会去了!
果然马知青边打那头还在大喊大叫的驴边无意间回过头对汪来香说:“你也快点儿呀,连驴都嫌你撒的时间长了。”
汪来香就说:“谁叫你的驴叫了,要不人家早就撒完了。”
马知青可能是觉得反正看了也就看了,就一直盯着露着屁股的汪来香说:“你是喝了长江还是喝了黄河,尿泡怎么那么长呢?”
汪来香还跟马知青斗嘴,她说:“我是长江也没喝,黄河也没喝,我就喝了干了‘石门水库’外加一条‘大青河’!”
马知青听了就说:“那你得尿到猴年马月呀——我不等你了,我还得天黑前赶回农场呢!”
汪来香就说:“那你走吧,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荒郊野外喂狼吧。”
马知青听了就无奈地说:“别说废话了,赶紧尿吧。”说完又把脸给转过去吹他的口哨、看他的蓝天白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