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便携摄像机拍下了这一切,然后就坐在石台上回放玩味。时间就这么不知不绝地过去了。
下午三点多,冯春虎才听到有人靠近的声响,他知道一定是赵大连来了。只是他没想到,来的还有谷雨。
“你怎么来啦?”冯春虎惊奇地问。
“我跟雨姐说你不舒服,雨姐就非要跟来不可——你可别怪我们呀——冯编导。”赵大连赶紧解释。
“大家都这么关心我,我怎么能怪谁呢?”冯春虎还算善解人意。
“你好点儿了吧,我看看发不发烧。”谷雨一边喘着,一边就过来摸冯春虎的额头。
“没,”冯春虎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你摸,是不是像冷血动物一样凉?”
谷雨把手放在冯春虎的额头上,体会了一会儿,然后说:“是,是挺冷血的。”
“那你说我是青蛙呢还是蛇?”冯春虎听出了谷雨是一语双关。
“说你是蛇吧,你没那么毒;”谷雨边放下背来的食物边说,“说你是青蛙吧,你又变不成王子——算了,你还是回到你的热血动物比较合适。”
“哎呀妈呀,雨姐,你说话咋恁赶劲儿呢!”赵大连趁火打劫。
“怎么,你解恨儿啦!”谷雨对赵大连说,却用眼睛去瞟冯春虎。
“哎,我说同志们,我没得罪你们吧,怎么群起而攻之啦!”冯春虎也加入了活跃的气氛。
“怎么没得罪,就想一个人在山上搞独立大队,大家能没想法嘛!”谷雨直奔主题。
“马强也说了,你一个人在山上,台长知道了肯定不放心。”赵大连说。
“我看他倒像个台长啦!”冯春虎话赶话。
“后来我们就一致决定,今天晚上,我和大连一起来陪你。”谷雨盯着冯春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