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的上眼皮翻开,看见了里边的沙子粒儿,就用舌头往外舔,添一下没舔出来,就去舔第二下,第二下没舔出来就去舔第三下,舔着舔着,就觉着彩铃在底下也开始舔,我舔她的眼皮,她就舔我的下巴颏和脖子,等我把她眼皮里的沙子粒儿给舔出来了,两人的舌头就舔在了一起……
“反正岩石下既没风也没人,也不会有人怀疑我们兄妹在一起会有什么不道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和彩铃的初吻吻得很长,好像有一百年——不,足有一千年那么长——有了头一回就有第二回,有了第二回就有第三回,而且吧,一回比一回结实、舒服,一回比一回激动、热烈。
有时候我和彩铃也小声议论:我就问彩铃:咱俩名义上可是兄妹呀,这么吻下去行吗。彩铃就说:怎么不行,咱俩又没有血缘关系;我就说:可是怎么地也是好说不好听啊;彩铃听了就说:管他呢,听蝲蝲蛄叫唤还不种庄稼了呢;我就说:对,种,不但要种,还要耕耘,不但要耕耘,还要收获——我和彩铃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可是这个社会总是跟你对着干,你越是想的事儿它越是横着你、别着你,让你抠着挠着垫着脚尖儿也够不着,弄得你非得铤而走险,豁出一头儿去才行。
我跟彩铃就被他们给逼的,开始冒那个又新鲜又刺激的险了……
到看十色吧,还是全本的过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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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色—21
谢谢您在订阅十色,提前给您拜个早年!
我和彩铃那才叫偷情,总觉得东西南北,前后左右,凡是有窟窿有眼儿的地方都有人在监视着我们,好像我和彩铃接个吻整个世界就会天踏地陷,宇宙也要大爆炸一样。
也不知道是我们的心理有问题,还是那个时候的社会就是那么不开化,其实我跟彩铃确实没有一点儿血缘关系,恋爱甚至结婚都无可厚非,但是人们的观念就是过不来那个劲儿,我们也冲不出那个牢笼,整天偷偷摸摸担惊受怕的,神经都快不正常了……
特别是我妈和彩铃她爸,虽然我妈是她后妈,她爸是我后爸,可是我妈和彩铃她爸就像我和彩铃是他们亲生的一样,我们俩怎么兄妹都行,可是却来不了半点儿的儿女私情。
看得那个紧哪:我妈盯彩铃,彩铃她爸盯我,专玩人盯人,有时候他们还交叉换位相互协防,几乎是天天吃黄牌儿,好像我和彩铃有一点儿过格行为,就会被他们红牌罚下,然后打进冷宫,关进地牢一样。把我和彩铃给憋的呀,只好像那些书里写的,用眉目来回传情,要是被逼急眼了,就不得不用恶心点儿的那招儿——暗送秋波了。
不过那样的恋情也令我们终生难忘,因为越是压抑的爱,也就越能让人刻骨铭心,越是被禁止的情,也就越能让人产生跨越的冲动。
但是现实的压迫总的大于我们的反抗,因此,年少无力的我们,也只好将那些炽烈的爱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让所有的情,都在奔腾的血液中煎熬着……
就那么熬哇熬,熬得人都风干走形了,才熬出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学校突然放了两天假,我妈又和彩铃她爸去镇里听一个农业大学的「科技下乡」讲座。就剩我和彩铃在家。
哎呀,老猫不在家,耗子上房巴呀!俩人儿可就解放思想,改革开放喽——你亲我一下,我亲你一下;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这个闹哇,那个笑哇;你追我赶,乐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