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说人家出租司机缠着你,我就是那面子矮的人,遇着啥事儿总是不好意思,也不管自个儿是不是在茄子地里,总替别人着想,完事儿了吧,吃亏上当还不后悔——跟我处两天您就知道了。”赵大连又在给冯春虎削苹果。
“我早看出来了,你是个爽快、正直、乐于助人的人——我就愿意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冯春虎接过苹果。
“真的?那我可就跟你不客气,跟你有啥说啥啦!”赵大连立刻就将“您”改成了“你”。
“那你还客气什么。”冯春虎烫着脚,吃着苹果,惬意地半趄在床上痛快地说。
“我要拜你为师,学摄像。我舅说——我舅知道吧,县广播电视局副局长——他说我要是跟你学会了摄像,他就把我调到县电视台去工作,还说干一两年摄像就可以转行当编导——冯编导,你可得成全我呀!”赵大连就差跪下了。
“谈不上拜师,你想学,我就教你;我会的,肯定毫不保留。”冯春虎满口苹果地满口答应。
“谢师傅!”赵大连郑重地抱拳,低头,单腿跪地,行了个拜师大礼。
“你太夸张了吧,”冯春虎赶紧坐起身来,“赶紧起来,要不我心脏受不了。”
“yes sir!”赵大连腾地站起来,叭地打了个立正,还啪地敬了个礼。
赵大连彻底把冯春虎给逗乐了,他对眼前的这个新搭档有说不出的满意,他被赵大连的殷勤、单纯、直爽和热情给感染了、打动了,他预感到这次的拍摄行动会特别愉快和顺利。
晚餐是县里各级相关领导开的接风洗尘酒会,少不了又是全套的地方官员接人待物的豪爽和盛情。
晚餐之后,冯春虎确实觉得累了,就赶紧排除一切追逐干扰,溜回自己的帐篷,躺在床上,不久就呼呼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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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色—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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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马强手上开着“沙漠风暴”,嘴里讲着“玉骨钢心”大哥的“情景喜句”的时候,冯春虎和谷雨根本没去管什么段子不段子、玉骨钢心不玉骨钢心,而是采取了左耳朵听右耳朵冒的战略战术,然后眯缝着眼睛各想各的心事,想着想着,就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另一次属于他们俩的特殊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