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想象出跟我好,能好受到什么程度吗?”
“那可想象不出来,我的手都是老茧,能跟你的细皮嫩肉相提并论吗……”
“你以前都是用手啊……”
“不用手用什么呀……”
“你来找我呀……”
“我哪里知道你乐不乐意呀……万一要是不乐意,我哪还有脸在青年点儿呆下去呀……”
“那有什么呀,不行就拉倒呗,搞对象不是都要说出心里话吗,你不说出来,谁知道你的心呀……”
“我就是没有勇气说,可能是我对自己没有自信心吧。”
“现在你有了吧,你多男人呀,过去那么多的大好时光真是都浪费了呀!”
“是啊,这么好受的事情,真是早就应该做呀!”
“那现在就多做机会吧,把从前的给补回来!”高立秋的眼睛里边又冒出火苗了。
“是啊,只要我能起来,咱们就做,行不……”冯春虎有求必应!
从大年三十儿到二月二,俩人你恩我爱,甜蜜无间,在那个广阔天地间自由地燃放青春,火热地追逐恋爱,并将那个“鱼头鱼尾干一杯”的民俗酒文化,陡然发挥到了极致。那些凉水河里的鱼成了他们婚恋的媒人,那些鱼的营养,又一直勃发着他们爱情的动力。直到那一年的开春,其他知青都返回青年点儿,他俩一杆进洞的恋情才告一段落。
1979年知青全体返城后,高立秋和冯春虎就都进了市制鞋二厂。在高立秋的精神和物质的鼓励下,冯春虎勇敢地请假复习,参加了高考。
头一年,因数学太差才得了7点5分,总分235分,差45分没考上;第二年又考,还是数学得了10分拉了后腿,总分281点5分,差3分半没考上;第三年高立秋把自己的毛衣都买了供冯春虎复习高考,结果数学历史性地得了47分,以总分351点5分的优异成绩,考上了省重点大学。
整整四年大学,直到冯春虎拿到大学毕业证书和学士学位证书,花的每一分钱都几乎来自砸锅卖铁都要供他的高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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