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们发安全套儿吧,怕她们说你龌龊,说你思想肮脏把她们往坏里想;不管她们吧,年年都有做人流的,有的一年就做了三次——这还是好的哪!有的得了性病不敢明着治就自己偷着吃药,哎呀你是没见着哇,把头发都吃掉了也没治好哇!
“后来就吸毒,天天吃摇头丸,才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不化妆都能吓你一跳,小脸儿像鬼似的。有的活的太痛苦了,就去自杀,哎呀妈呀,你自杀就好好自杀呗,上个吊啦,吃个药啦也干净利索。她不,她不怕疼,她割脉!弄的血呀满地淌,流到人家楼下——把人家给吓得呀——没办法,赶紧找几个南方人刮了大白,便宜喽嗖地就把房子给卖了——
“你说这帮小姑娘,坑不坑人哪!姐,姐夫在外边干什么你都别限制他,就是女人这方面,千万要盯紧哪——现在的社会——你根本想象不到到了什么程度哇!”妹妹高立春滔滔不绝。
“放心吧,你姐夫不是那种人。”高立秋还挺自信。
“我也不是单指姐夫,我是说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多好的人就怕让狐狸精给缠上,男人一闻到狐狸精的骚味儿,十有会被迷住,没被迷住的不是傻子就是阳痿!”妹妹高立春越说越蝎虎。
“看你说的,好人都不敢出门儿了!”高立秋说。
“你以为哪姐,你是没见着哇,你知道有的女人上班穿裙子里边不穿裤衩不?”妹妹问。
“不知道。”姐姐摇头。
“你知道现在男人走到哪兜里都揣着避孕套不?”妹妹问。
“不知道。”姐姐又摇头。
“你知道现在小年轻的想当官儿往上爬都给上边送什么不?
“美元?”姐姐猜。
“不对。”妹妹否定。
“金条?”姐姐又猜。
“不对。”妹妹又否定。
“对了,送健康保险!”姐姐以为猜中了。
“屁吧,谁还稀罕那个破保险那!”妹妹断然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