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同时,再也没有哪家姑娘敢嫁给他了。因此郝大胆好生寂寞孤独了一阵子,时常掐着自己无的放矢的大棒槌梆梆地敲打家里的枣木炕沿,敲得是墙土溅落,屋檐下的宿鸟惊飞,夜鸣的昆虫鸦雀无声……
后来村里有个大他十来岁姓花的风流寡妇,觉得自己不含糊,寂寞难耐的时候,就花枝招展打情骂俏地来勾引郝大胆,想亲身试试他有没有江湖上传的那么威猛可怕。
“听说你那个槌天下无双,花娘今天倒是要领教领教。”风流寡妇不知廉耻地卖骚。
“咱可说好,弄伤了你,别怪我就行。”郝大胆还丑话说在前头。
“哎呀呀看你说的,花娘我经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女人还多,从来就没失过手。”风流寡妇满不在乎。
“我倒是可以慢着点儿,可是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我的棒槌确实让女人受不了……”郝大胆还苦苦劝花娘。
“看来你是没遇到对手,花娘的裆下可是一眼永不见底的深井,从来就没有摆不下的水桶……”风流寡妇还在逞能。
“是骡子是马,就得拉出去遛遛……”郝大胆开始挑战。
“遛遛就遛遛。”风流寡妇就应战。
“还有一句话俺要说在头里,俺的熊(精子)没弄出来之前,你可不能中途反悔……”郝大胆还约法三章。
“哈哈,花娘是谁呀,俺下身吃下的男人熊,大概比你吃下的女人奶还多呢!”风流寡妇还不服软。
“那好,要是你中途喊着不做了,咋办吧。”
“要是俺先败下阵来,那你就天天去敲俺的门……”
“敲你的门有什么用,你再也不能跟俺弄了……”
“下边弄不了,俺就用上边呀……”
“上边?上边怎么弄呀……”
“下边是竖嘴,上边是横嘴,要是俺花娘下边的竖最弄不出你的熊,俺就用上边的横嘴给你裹咂出来,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