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用它撒尿吗?”辛抗议问。
“是啊,所以男人才可以站着撒尿的。”毕文虎一边激动一边解释。
“我要是有这样的撒尿工具就好了。”辛抗议边爱不释手边说。
“我有不就是你有吗。”毕文虎喘着粗气说。
“也没长着我身上,怎么会等于我有呢。”辛抗议撒娇地说。
“我是说,只要你想摸,就当是你自己的东西,只管来摸……”毕文虎憨直地说
“还是自己有好呀……”辛抗议这么说,可是手却始终不离毕文虎的撒尿工具。
“我不是也没有你胸前的两个吗……”毕文虎这才说到点子上。
“那你也当是你的东西吧,想摸你就来摸吧……”辛抗议也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两个青春年少的男女,便用这样的古老方式谈他们的情,说他们的爱,没有任何羞赧和隔膜,都是情窦初开的花蕊,都是与生俱来的纯真。
到了第二天,毕文龙就迫不及待地找了个机会单独跟辛抗议在一起,拉过辛抗议就又亲又吻,完事儿就拉过辛抗议的手就让她摸他的要害机关。
辛抗议也是情窦已开,被他们哥儿俩给撩拨得心神荡漾,顺手也就抓住毕文龙的把柄不放,两颗年轻的春心就狂跳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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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色—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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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抗议就这么跟毕文龙和毕文虎你摸摸我我摸摸你地过了有一阵子,有一天夜里电闪雷鸣,大雨倾盆,毕文龙就突然来到辛抗议住的小里屋,钻进了辛抗议的被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