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摇头,王也就说:“要不我给姐开一听健力宝吧……”
见我还是摇头,哥俩像是没了办法,就只是呆在我身旁,等着我有什么需要,他们好立即帮助我。
看着这哥两个,我的心情似乎好转了许多。他们朝气蓬勃的样子,总能给我新鲜的活力,让我对生活充满期待和信心。
我刚来他们家的时候,我十八,王弓、王也他们俩十六,年龄差不多,但由于男女有别,授受不亲,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客客气气,敬而远之。加上他们两个都是那种腼腆加羞涩的大男孩儿,尽管对我这个大姑娘充满了好奇心,甚至可能早就成了他们的梦中情人,可是表面上,大家都表现得很君子,很得体,很规矩,同时也很拘谨。
不过自从我密谋赶走五姑娘不成自己却大病了一场,病中听了母亲讲的几个女人的精彩故事突然顿悟人生之后,尤其是五姑娘结婚离开而我搬回来住之后,由于我彻底改变了人生态度,彻底成了一个胸襟无限宽广的女人,所以一颦一笑,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爱和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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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色—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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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突然顿悟和巨大改变,让我一下子就转换了人生的角色,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变化,让我很快就得到意想不到的回报。
结果,不但赢得了王清堂的爱恋,唤醒了他沉寂多年的灵感,重新构图起稿来画《女人的天堂》;与此同时他们兄弟俩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他们两个渐渐地敢接近我了,敢跟我办事儿了,敢跟我谈心了。
弟弟王也嘴甜,总是夸我是他见过的最好看最有魅力的女人,有时候还拿出当时的明星玉照来,当着我的面儿说,张姐是没出头露面儿,张姐要是一上镜,她们肯定就都没饭吃了。
哥哥王弓手勤,总是用实际行动来讨好我,帮助我,只要看见我在干累活儿,他准会上来抢了去,像什么拖地呀,刷碗洗盘子呀,还有搬东西挪家具什么的,哥哥王弓总是会一马当先地前来帮忙。
于是我把他们兄弟俩完全当成了朋友,当成了亲人,因为我知道了他们的母亲张弛云的身世和他俩出生前后的悲欢离合,因而我时常以他们的母亲的眼光来看他们,来理解和关爱他们。这种目光具有神奇的魔力,无论他们做对了什么或是做错了什么,只要我用这种眼神来望着他们,他们就受到鼓励了,他们就知错自觉了。
当然有时候我会把他们当成姐妹来相处,尽可能地消除我们之间性别带来的隔阂。我经常跟他们趴在一个床上看书玩牌,有时候还疯闹在一起,相互之间碰到敏感的地方也都不在意。他们两个也就不再把我当外人,许多心里话,心理问题不能跟王清堂说却可以跟我说。我也就站在他们的角度上,帮他们思考,帮他们拿主意,或者直接帮他们解决问题。
有一回哥哥王弓回家就钻进了房间,面色阴沉,情绪低落。我就问王也:“哥哥怎么了。”
王也就神秘兮兮地说:“他爱的女孩儿,拉着别人的手去看电影了……”
我又问:“那他就是失恋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