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要的你给了我,你要的我当然也要给你了。”胡向阳边亲着他的宝贝儿子边说。
他终于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正式释放了已被他软禁关押了整整一年的张明军;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胡向阳以群众的名义说如果不给张明军个处理革命群众就不会答应为名,将张明军下放到了偏远山区的农场去劳动改造。
在这个时候,马木兰做处出了一个出乎胡向阳意料的决定,她坚决带着孩子包括给胡向阳生的那个孩子跟张明军一起到农场去。
胡向阳在马木兰身上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放了马木兰;而且还装出一幅关怀备至的模样,亲自到农场给马木兰一家安排了前后都有自留菜地的较好较宽敞的住房,还叮嘱农场给张明军安排最轻的劳动,并且在酬劳上格外补贴一些,特别是他还给马木兰安排在了在农场大楼的托儿所里工作,既能照顾自己的孩子,同时也能拿到较高的工钱。
这还没完,胡向阳还随车带来些米面粮油,甚至还有半吨煤块儿和几套军用棉衣棉被外加几箱军用饼干和罐头,说是农场的冬天冷,留给马木兰一家越冬用的。
胡向阳的这些别样特殊的关怀让农场的领导看出些门道,知道这家人跟这个实权的造反派关系不一般,也就前呼后拥地帮着马木兰一家安家并给了常人得不到的一些特殊待遇。
对于胡向阳给自己带来的好处,马木兰一概不拒绝,给什么要什么,给安排什么就接受什么。她心里想:胡向阳这家伙完全是出于对他自己的那个孩子的关怀和照顾,完全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来展示他的权威和势力。
不过马木兰心里也在暗想,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他达到了他的目的,我也达到了我的目的;他得到了的美色,我救出了我垂死的丈夫;他实现了让我给他生个孩子的目的,我也通过给他生这个孩子,获得了可以更好地养活我自己两个孩子的物质待遇——也许只有这样才算公平交易,才能逃过那个生死一劫吧。
在临来农场之前马木兰就跟回到家里的张明军和盘托出了刚刚生的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张明军竟然完全理解和原谅了妻子的所作所为,夫妻俩就抱头痛哭起来。
后来得知必须下放到农场才能彻底完结这件事,夫妻俩竟兴奋起来——觉得去农场更好,远离那些批斗过自己,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一定会心情愉快起来,而且到了广阔天地,身心一定会更开阔更自由吧!于是他们夫妇二人就欣然接受了下放到农场的安排。
胡向阳见马木兰铁了心要跟张明军去,也就顺水推舟,以领导关心职工的名义,淋漓尽致地展示了一把他的权势能量,他是想通过这些特殊的优越的安排让马木兰在心里感激他,在行动上对他的孩子好一些。
马木兰跟胡向阳生的那个孩子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跟别的孩子有什么不同,马木兰给他的爱,一点儿都不少于其他孩子,这也许就是马木兰的天性吧,那也许就是一个平凡的母亲所必备的伟大天性吧。
后来胡向阳经常以视察工作为名,到农场来看望他的孩子,当然每次来都要带来丰富的食物和用品。当然他也少不了安排跟马木兰的单独约会,以换取他热衷的淫乐。
张明军也想开了,老婆连孩子都给人家生了,多给一回少给一回身子算他妈个屁呀!也就知趣地让路走开,加上胡向阳确实给自己家带来了较安逸和富足的生活,张明军也就心平气和地认可了这种屈辱的状态和畸形的关系。
马木兰还是为了维系一家子的生计才继续接纳胡向阳的,不过再跟胡向阳有过约会之后,她就又开始嚼吃那种可以避孕的中药了,她是决不会再给胡向阳生第二个孩子了。尽管张明军的身体在出来后虚弱不堪,后来来到农场也一直没能彻底恢复,在夫妻生活上满足不了马木兰最基本的要求,从而让马木兰在这方面获得的快感只来源于胡向阳的零星点缀;但马木兰还是尽可能地回避跟胡向阳的接触次数,尽可能地不去刺激和伤害自己的丈夫;当然,也就决不能再给胡向阳生第二个孩子了。
有时候约莫胡向阳又想自己了,又该找理由来农场要她了,马木兰就先找个理由,自己到市里去单独会他,这样就在最大限度上降低了对张明军的刺激和伤害。
而每回见到马木兰抱着自己的孩子主动来市里跟他约会时,胡向阳都喜出望外,就给马木兰安排最好的招待所住下,然后推掉一切革命工作,来跟依旧美艳娇媚的马木兰纵情交欢,淋漓行乐。住了一天不行,住了两天不够,住到第三天胡向阳还舍不得放人,每次非得流连盘桓个八星期胡向阳才会恋恋不舍地从马木兰的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