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军不再犹豫,他完全听了马木兰的话,压在了马木兰的身上,摸着她的,亲着她的嘴唇,而且一连几天,两个年轻人,只要有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张明军就在马木兰的身上做这三件事。没几天,马木兰的心病就好了。
胡向阳似乎被马木兰的那块砖头给打醒了,他意识到靠硬的根本就赢得不了马木兰的身心,于是在他头上的伤好了之后,就改变了打法,开始想尽一切办法来“想马木兰之所想,急马木兰之所急”,试图用这种软的方法来接近或是打动马木兰。
到了1958年,大跃进开始了。一时间什么都开始了大跃进,文化上也不例外。
本来就十分吸引年轻人的群众艺术馆,这期间就更加吸引年轻人前来舞文弄墨,吹拉弹唱。张明军和马木兰也未能免俗,心里头都痒痒地向往着能进到艺术馆学点儿什么。
然而,一是他们原先在文艺方面没受到过什么启蒙,也没显露出什么特长;二是他们的亲戚朋友没有在艺术馆工作或是跟艺术馆有关系的;所以,他们两个总是眼巴巴地看着别的年轻人有说有笑地进进出出艺术馆,把他们羡慕得唉声叹气,嫉妒得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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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色—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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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突然有一天,张明军和马木兰同时收到了群众艺术馆的通知书,通知他们俩到艺术馆去面试,如果通过面试,他们就可以在艺术馆里学习他们想要学的技艺。把张明军和马木兰乐的都找不着北了,第二天赶紧穿上整齐的衣服,到群众艺术馆去面试。
令他们奇怪的是,前去面试的人只有他们两个,而且给他们面试的人也只有一个,就是群众艺术馆两鬓斑白的白馆长。白馆长见了他们两个就和蔼可亲地说:“经人推荐,说你们两个很有艺术天赋,同时又十分渴望学习艺术,馆里就决定吸收你们为学员;我也不考你们什么了,你们就自己挑选一两门儿自己爱好的项目学吧。”
张明军和马木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张明军就说:“我要学绘画书法。”
马木兰就说:“我要学音乐舞蹈。”
白馆长听了就说:“那好吧,我就把你们领去见老师。”
就这样,张明军和马木兰做梦一样地一个进了书画班,开始学习绘画和书法;一个进了声乐班,学习乐器和唱歌跳舞。于是他们的业余生活就过得十分充实有趣,丰富精彩。
没用上半年,张明军就练出了一笔好字,无论是毛笔钢笔还是粉笔,只要他拿起笔,就能写出十几种体的汉字来,加上他还同时学了许多绘画技巧,他办黑板报的水平就图文并茂,很是生动活泼;白馆长见了都说,看来你还真有些艺术天赋。
马木兰的进步也相当喜人,从原先的什么都不会,仅用了半年的时间,就学会了简谱,学会了弹柳琴、扬琴,还学会了拉二胡,另外还学会了唱歌和跳舞;因为她的身材好,长相好,渐渐的就成了他们声乐班的佼佼者,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无论排演什么节目,马木兰都成了“首席”,都是以她为中心来排阵势、摆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