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听到枪声就警觉到事态不妙的王清堂,两手一手夹着一个孩子,并拼命地低声喊张弛云快跟他逃!
他们一家三口才从事先王清堂设置在窗口的梯子上下来,逃过了那场死亡的了断、残酷的判决好无情的杀戮。
当他们在百米以外,看见燃烧在将军楼上空的熊熊大火的时候,张弛云疯了一样就往回跑,边跑还边喊她父亲的名字……直到跑进了火海,葬身于火海……
王清堂没敢久留,赶紧背一个抱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大连,辗转取道回了上海的乡下,将两个孩子托付给了自己的亲二姐家。
王清堂反身就去到了北戴河,撬开了被将军和邱正红租用的那间隐秘的画室,将那幅画有邱正红各种姿态的、可能成为他新的罪证的《女人的天堂》割了下来,撕成碎片,带到海边,抛进了渤海……
当海潮退去,将《女人的天堂》吞噬得无影无踪的时候,世界静极了。
王清堂就枯坐是那海边,不吃不喝地呆了整整三天三夜……他真的想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如此命运多舛,经历坎坷……
冥思苦想中,他的生命几近枯竭,他像一只随着海潮飘上海滩的大鱼,离开了生活的海水,风吹日晒,奄奄一息……
后来是有个孤寡渔民把他给捡了回来,给他几口米汤喝,他才没有死掉。
这期间他的精神又出了毛病,时好时坏的。有一天,那个孤寡渔民没看住他,他就走失了。
从七十年代初,一直流浪到了1976年,直到有一天,他从地上捡到的报纸上看到“四人帮”倒了,而且要给他这样的人平反了,他才突然清醒了。全本十色,在谢谢订阅!
可是他却将信将疑,就想打听一下有没有被打倒或下放的画家,看看他们都得没得到平反。打听了几个地方,不是说没有画家,就说有画家也都死了,家人也都不在了。
可是他还是不死心,接着边披头散发地流浪,边打听有没有画家,和有没有画家被平反。
当他来到农场附近,就打听到有个画画的下放在这里,劳动给累死了,不过他的家人还在,那个画画的名字自己还耳熟,好像还是当年自己教过的一个学生,就一路打听着奔农场而来。
没想到,半路上风雪交加不说,还被孙大炮的车给撞了两次,幸好每次都没伤到要害,幸好正巧遇到了他要找的人,幸好被马木兰及时送到了卫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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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色—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