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脱离了危险,「李铁梅」的下肢才有了感觉,等老虎摔倒了,她才算又有了逃跑的力气。可是老虎的膝盖摔伤了,一瘸一拐根本就跑不起来,「李铁梅」就说:「我来背你吧!」
老虎听了就说:「别扯了,我能背动你,你可背不动我。」
「李铁梅」听了就说:「试试吧,背不动再说。」
老虎确实跑不动了,就站住等着「李铁梅」来背他。「李铁梅」是把老虎给背起来了,可是她近来连惊带吓,没吃好也没睡好,加上老虎的父亲「刁德一」没日没夜地宠幸,体力明显不支了,走一步晃三晃,背着老虎没走上二十步也摔倒在地上了。
老虎就边从地上爬起来,边说:「怎么样,我说你不行吧。」
「李铁梅」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本来我行的,可是不知道……今天……怎么就……不行了……”
两个人就坐下来喘息。就在这个时候,刚才的那辆吉普车开了过来,吓得「李铁梅」声音都颤抖了,她说:「一定是他们开车追来了吧。」
老虎听了却笑了,他说:「不像,我看倒像是我爸的汽车。」
果然车开到他们跟前,就停下了,车门打开,没下来人,可车里却有人说:「快上车——」
等「李铁梅」跟老虎都上了车,才发现,果然,不但是老虎爸爸的车,而且老虎的爸爸「刁德一」就坐在车里,就听他对司机说:「走吧,直接到我父亲家。」
车在夜色里颠颠簸簸曲曲折折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在城边子的一个院子里停了下来。下了车,大家就进到了那栋三间大瓦房里。进了屋就见到了老虎的爷爷,「刁德一」的父亲,一个六十多岁,身体硬朗健硕的老头。
也不用介绍,好像事先都安排好了,大家都心照不宣,该干啥干啥。
不一会,老虎的爷爷就端出一桌饭菜来,大家好像都饿了,都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就连「李铁梅」都一口气吃了两碗高粱米。
大家都吃完了,「刁德一」就说:“我那边还有个会要开,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老虎就留下来陪姐姐,反正现在也不上课,过些天再回城里也行。”
临走的时候,「刁德一」还再三警告司机,今天的事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对任何人说。司机是「刁德一」的铁杆儿走狗,鸡叨米似地点头。都走出门了,「刁德一」才回头说:「老虎你就陪姐姐在西屋睡,省得夜里她害怕。」
老虎听了就说:「行,不过我得睡炕头,我怕冷。」
「刁德一」听了就说:「怕冷就让你爷给你烧炕啊!」说完,还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