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有一天知道下面烀了 但已来不及翻身 而灵魂常常在这一时段 如猫一般离家出走 后悔的叹息往往是人生的 最后一口气 谁的手没碰过历史的碎片呢 我们都是从那条河边来的同乡 肩上落的叶子都是一棵树上的 腰上系的都是一块地里的麻绳 大概连做梦想的都是一个女人吧 然而那个可怜的故乡谁还记得 它的一草一木都覆盖着 被遗忘的雪花 女人的目光是男人的兴奋剂 女人的眼泪是男人的汤 声色犬马会让人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