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人的嘴脸,一想到戴致敬那张肮脏的床,陆萍就在心里犹豫起来:难道自己被她检查出来是处女了,像戴致敬这样的女人就会轻易地放过我吗?可是我若是不让她当着大家的面检查验证我是个真正的处女,袁鸣放、陈默然当然也包括我,今后还怎么抬头做人呢?
陆萍就在这种矛盾心理的支配下,走到了戴致敬的床前,当她回过身来,想在袁鸣放和陈默然的脸上或是眼神中找到答案的时候,她却看见他们两个都是用手抓着自己的头皮,痛苦地蹲在地上,她根本就看不见他们的表情。
这时候戴致敬又在催陆萍了,她说:“上床啊,躺下呀!”
陆萍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推倒在了床上,她仰躺在床上,无助地望着天棚,等待着戴致敬那结果不知是福是祸的检查。
就在陆萍躺下的那一瞬间,陆萍突然反问自己:难道自己爱错了吗?难道自己的行为真的大逆不道、十恶不赦了吗?难道自己一定要用处女的事实才能证明我的两个恋人也包括我自己的清白无辜吗?这种证明的意义究竟有多大呢?最后的事实会让戴致敬做何反响呢?直了她的罗锅她会用怎么的手段来对我实施报复呢?
想到这些,陆萍真想放弃让戴致敬给我检查了。她就想硬着头皮孤注一掷地让戴致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好了。
就在陆萍决定放弃屈辱的检查,即将起身的时候,戴致敬却突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还边笑边说:“你起来吧,不用检查了,我相信你是处女!”
本色——20
陆萍听戴致敬说“你起来吧,不用检查了,我相信你是处女!”倒是猜不透她到底要玩什么花样了。
陆萍边狐疑地看着她,边坐了起来。戴致敬就淫亵地凑近陆萍说:“你们的事儿呢,虽然在工地和地方上都造成了不良影响,可是我就不追究了。不过我也有个条件,就是你得把你的情人让给我一个——我还讲理,先由你挑,挑剩下的归我——你看行不?”
陆萍听了她厚颜无耻的条件真是恶心得想吐。可是她还是强忍着对戴致敬的无限厌恶,对她说:“他们又不是东西,他们是有感情有爱的,你不能用这样的条件来解决我们的问题;既然你承认我是处女,那么我们就没犯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你就该无条件地放了我们。”
戴致敬听了陆萍的话,脸上淫亵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代之以刻毒的冷笑,并厉声对她呵斥道:“小狐狸精,还敢跟我理论,你以为你是谁呀,你是被我们批倒批臭的走资派的子女!要不是我高抬贵手,不计较你的身份大胆使用了你的桥梁设计,你的设计就是一张废纸!
“你觉得你不含糊了,有资本了,就把小资产阶级的尾巴翘上天啦!你那是不知天高地厚!我给你留足了面子,没当着大家的面检查你,怕你一旦不是处女就再也没脸见人,而且我只是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说是把你的情人让给我一个,你还当真了。
“他们两都是我的手下,都要绝对听从我的调遣和指挥,我要是要他们,还用得着跟你商量啊,我要他们俩谁来上我的床,他们谁敢不来!
“看来我要是不给你来点儿无产阶级专政的厉害,你就不知道我戴致敬是何许人也!”
戴致敬接下来说的话和所作所为,令在场的人无不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