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衷一是地点头。
“你在大学期间健美大赛获连续三年得了第一名;在男子跳高,跳远,三级跳都连年获得了冠军;另外你在英语竞赛、歌手比赛、讲演比赛中也都名列前茅;还有你在大学期间年级考试中,从来就没出过前三名……还有……”
若不是程宵宵打断她妈妈的话,娇嗔地说:“妈妈呀,别说起来没完呀……”程宵宵的母亲指不定还要将我曾经的“赫赫战功”以及“丰功伟绩”给罗列到什么时候呢。
“知道了吧,我们都了解你了,今后就常来我家吧,”程教授终于说话了,“你不来,我家什么事情都是二比一,我总是少数派;你要是来了,男女的数量就平衡了,就二比二平了。”程教授总是这样幽默。
“人家小陆来咱家也不会站到你一边的。”程宵宵的母亲立刻就拉人。
“他是男生,不站在我一边,站在谁一边呀!”程教授夫妇向孩子一样打嘴仗。
“不用他站在你那边,也不用他站在我一边,让他站在宵宵一边就行。”程宵宵的母亲似乎在化解矛盾。
“他站在宵宵一边,宵宵站在你一边,你们三个又在一边了,回头我还是光杆司令啊!”程教授更加打趣。
“爸,妈,你们有点正经的好不好,你们这样让人家客人怎么下台呀。”程宵宵出来解围。
听了程宵宵的话,我竟不经过大脑就冒出了一句:“没事儿,我本来也没在台上呀……”
听了我的话,大家都乐了,似乎都感觉到了我的确是个高材生,不然此时此刻根本就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躺在宿舍的床上我就想,有一句十分绝的真理:“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在这芸芸众生的大学里,天南地北数以万计的学生中,为什么在国内外德高望重的程教授单单给了我一个人他家的地址,为什么单单为我准备了丰盛的午餐,为什么还要他家的掌上明珠出来陪客。
而且在我割破手指的时候,义无反顾地用给我含住止痛,程教授一家什么意思呀!难道是看中了我这个唐山大地震的孤儿?难道要招我做他们家的上门女婿?
嗐,这跟买个两块钱的彩票就中了500万的大奖一样,概率几乎为零啊!
当然,几率再小,也会有人中将的。
当我听到程教授第二次约我第二天到他的家里做客的时候,我就觉得我离那500万大奖接近了,至少有3-4个号码对上了。也许最后的那两个号就要嗐自己去争取和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