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情飞速扭头看看,见无人注意,娇羞地拍他一下,示意要端庄。

自己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义演是很辛苦的,参演嘉宾不多,观众却数量庞大,前期准备繁琐不说,光是在台上表演的难度就不亚于一场个人演唱会。更不用说,这次有好几个城市的演出,时间空隙短,休息时间少。你又要拍戏,强度太高了。”

说到最后,自己都察觉到话里的心疼之色,顿时收口噤声,小脸红扑扑的。

“累怕什么,本来就是干的这份工作。”肖慎语风轻云淡地说,“而且,能和你一起,我挺乐意的。”

不得不说,她对肖慎语的有意示好越来越受用,当即被劝服。

义演虽然辛苦,而且相当于志愿服务,但是就提高知名度和树立正面形象两方面来看,收获多多了。

更重要的是,义演的每一笔筹款都将落到实处,到需要它的人手里。

随后肖慎语去休息室化妆,宋情继续和摄影师交流着。

等一切交流完,宋情才坐下来等开始。

正在这时,她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宋老师。”

回头,惊讶,“严老师,你怎么也来了?”

严温录捕捉到她话中的“也”字,歪头看看,果见休息室的玻璃窗后有一人闭眼在接受摆弄。

眸光一顿,“义演需要的可不止是艺人,还有企业的帮助。”

许多设备和场地租用都是热心企业出资的,而且参演艺人的娱乐公司也会象征性的派人去看看。

只是宋情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解地问:“企业?”

“哦,忘了说。我觉得自己在内娱可能没什么发展,所以就回家继承家产去了。顺便,”他不免骄傲地端正坐下,“收购了聚瑞传媒。现在,我是聚瑞的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