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慎语见她眼尾微红,唇瓣都咬白了一片,还差最后一把火,脑子里念头一闪,“你不是想要你哥的那个日记本吗?我可以给你。”

一提到日记本,宋情立刻两眼回神,踌躇问:“真的?”

“嗯。”他直起身,其实也就比坐着的她高出几厘米。

最后一把火上头了。

宋情心里默念:名妈妈,大事当前,我先变心一会儿,我心里永远是爱你的!

眼神变得坚定,牙齿松开嘴唇时,唇瓣回弹立刻充血,更加鲜艳。她前倾身体,纤细的胳膊圈上眼前人的脖子,立身扑上去,闭眼亲上传说中内娱最性感的薄唇。

为啥明明是自己占便宜,却有种被人逼迫的感觉,她不明白。

原计划是浅尝辄止,碰碰嘴皮子算了,刚想退回来,腰上就被扶住,硬生生被人往后压来,主动变为被动。

啊这,这不对劲。

“肖老师”她含含糊糊地哼唧出名字。

“小狐狸不想负责就少嚷嚷。”分开两秒后冒出一句清晰的话,然后是更深一层的攻陷。

宋情拧着眉,她确实不能嚷嚷,说不定导演就蹲在房间外面听墙角,这段播出去,明天她就可以光荣地退休了。不过能把耍流氓做到她这么憋屈的程度,她绝对是第一人。

于是兄弟情被迫地短暂变质。

“以后少吃冰淇淋,吃多了寒气重。”某人扭头时抽空抬头说出一句。

宋情不满鼻腔里哼哼,“要你寡。”愤愤赌气,结果被迎面亲得更狠。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腰上的手掀起衣服下摆时,宋情倏尔睁开双眼,推开了人。

“呼呼--”房间里只有呼吸,她跳下水池,背对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