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从未深想的思绪漫上来,止也止不住地思考。

身边这个人是怀着什么用意?

宋情双眼呆呆,等回过神时,越过他的肩头瞅了眼,却是山顶平处了,难怪不再起伏颠簸。

“肖老师?”是不是该放她下来了。

这是个两人都知的习惯,自从宋周去世后,无论计划还是巧合,他们总会一道上来扫墓。肖慎语抱她或背她上来都不是第一次了,但到了山顶都要放她下来。

因为宋周是个极度妹控的人,未得到他的真正许可,谁也不能与宋情过分亲密。

虽然掩耳盗铃,虽然自欺欺人,到底是没在他沉睡之地放肆过。

可这一次,肖慎语却没放手,哪怕她已经有所提醒。

“手僵了,放不了。”

宋情:“???”您这是正当理由吗?

手僵了更要放她下来才对吧?!

就离谱!

僵持到离宋周墓地十米的地方,宋情终于“脚踏实地”了。

“手酸了,宋老师。”揉搓着双手,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应该给钱吧?”

“您强买强卖?”她鼓着眼,不敢置信地小碎步跑开,生怕跑慢了,这家伙就成了她债主。

小狐狸果然还是那个小狐狸,一谈给钱的问题就溜之大吉,好逗得很。

肖慎语不紧不慢地靠过去,小狐狸已经红着眼叭叭地开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