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又往前走了几步,走到清越旁边,也像清越一样,把胳膊放在船栏上。风浪有点大。
“清越”,黄乐芸看着清越。
清越转头看见黄乐芸,没有惊讶,但往旁边挪开了一大截,又看向远处。
夕阳渐渐,昏黄金灿,喧嚣在这种光线中好像被按下静音键,如果没有外人的打扰,时间都可以停止。
黄乐芸再靠近:“我知道你永远不想见我。但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解释,我和裴其……是我的错……我们早就分手了,可以说等于没在一起过……”
海面扑通一声,溅起大水花,清越突然朝水花的方向跑过去,伸直了脖子朝那里看着。但只是那一声,海面光亮继续慢慢褪色。金黄、暖黄……
“清越,你听我说,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黄乐芸追过去,带着点哭腔:“你原谅我好吗?我想回到我们原来的样子……清越……”
清越没有转身,但开口说话了,她平静的声音和大游轮几乎感觉不到的浮动一样:“不存在原谅不原谅,因为我早已不在乎。”
和所有之前预想的都不一样,这句话让黄乐芸所有准备好的话都派不上用场,她以为清越会哭,会骂,会撕扯,会怒吼……但都没有。她说她不在乎了,不在乎了。
继续待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有些事情,发生了便永远回不去了。她往后退着,退着,海天交接处,一点点变成昏黄。
不远处的海面又扑通一声,清越又朝前走,此时大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去。
黄乐芸叫一声:“清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