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绝的还不是汤,鱼汤里下的面条,居然是鱼肉和两种面粉做的,是鱼肉面!鱼汤面端上来,看着清汤寡水的,但吃起来哟,那味道……啧啧啧……我现在想起来都忘不掉……那个面条贼有嚼劲,鱼汤鲜滑,一口面就一口汤……不能说了不能说了……”
“那个鱼汤面啊,别的地方都没有,就只能在她家那个地方吃。主要是水土不一样,养出来的鱼儿不一样,配料也不一样……”
清越一口气说完,有些接不上下一口气,最后说:“现在是吃不上啊。我那个同学说,老家村子里的年轻人都搬去城里了,村里人已经不多了,她想再吃一碗那样的鱼汤面也难了……不是钱的问题……这手艺太费工夫,还有地域材料限制,已经没人做了……”
刚才眼里的兴高采烈绘声绘色,到现在的落寞失望,全被七海静静地看在眼里。
清越夹起眼前的一大块鱼肉说:“吃吧,能吃饱就行了,现在不赚钱,我还挑什么肥捡什么瘦。不能浪费。”
吃完饭,王师傅帮忙把快递取了回来。是清越网购的一些装饰品,其他的都好说,都是鞋盒大小的东西。但有两个大件,有两米长的,是清越定做的挂画,要放在“何昔”大厅里的,搬起来要费些体力,还得小心点不能摔了碰了。
王师傅一个手滑,挂画的一角斜了下来。王师傅重心偏移,斜角眼看着就要砸下来。
海先生背对着就在旁边,没有看见。
清越一个大步冲上去,大力推开海先生,徒手挡在了前面。
斜角砸下来,“刺啦”一声,划破清越的花裙子,砸在了地上。
“你有没有事?”清越问海先生。
“你有没有事?”海先生问清越。
几乎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