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是特意感谢爸爸,那个老宅子虽说刚开业,还没赚什么钱。但我打算把它当个正事好好经营,我就是来感谢您把老宅子给了我,我会好好干的。“
“有收入就好,有收入就好。我还想着你把它卖了能那一笔现钱。”她爸把东西放在桌上,要给清越倒水。受宠若惊,暖水瓶的盖子差点掉地上。
清越扫了一圈房子,这套属于她的房子。有一间的确放了货品,但并没有那么多。如果把货品搬走,格局变一变再装修装修,她拿来做博物馆是绝对够用的。但,她爸爸不给。清越转过脸,让自己的假笑暂停一会,装的太累脸都僵了。
她爸爸说了些不咸不淡的,显然是对于她的到来毫无准备,多年来不共处一室,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清越附和着打着哈哈,时不时插上一句感谢的话。
清越坐了没多大一会,最后走的时候非要让她爸爸试一试那件t恤,说正好看见打折,觉得您穿着合适,就买来了,不贵不贵。
她爸爸穿上在镜子前照了半天,说了句:“还是女儿贴心啊”。
清越不知道这句话是她爸爸发自肺腑的感慨,还是应付她的面儿上的话。她不在乎,她才不会被这七个字触动。
她爸爸把清越送下楼,一直送出老街。
老街岔路口的那条大槐树,从她记事起就在,咋就成了老街的标志。几年前扩建道路,老槐树正好挡在中间,但最后宁可绕弯也没有拆了这棵树。现在还被绑上了红布,摆上了香案。
清越看着树冠,大而密。没有这棵树,这条新路更宽更通畅。但拆不动的,是人心。人心一旦拆了,拿什么都无法挽回。
第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