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拆了一套床品,选了最宽敞的一间房铺好。又把老人扶进屋里,给老人洗了洗脸,冲了冲脚,打开电视。
等她出来准备收拾那一堆快递箱子时,发现东西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了箱子,而且箱子是被拆了压平的,整齐堆叠在一块。
这宅子里就她和海先生两个人,难道是海先生?
“是您帮忙拆的箱子?”清越冲回屋内问他。
“东西都放在各个房间了。至于怎么摆放,你自己来吧。”海先生背对着她专注地看电视,并没有回头。不知道他戴着墨镜能看清楚什么。
“都放在房间了?”清越瞪大了眼睛。那么多东西,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一个人,全都搬进各个房间了?
清越挨个房间地看,果然,每一个房间都放了一套床品。其他屋内的陈设也都是每间房都分好放了一套。只需要她按照自己的想法再摆到相应的位置就好。
干活这种事,果然还是得男人来啊。一卡车的东西,她本来打算今天先铺好老人和自己的房间,其他的就先堆在屋檐下,明天起来再一点点干呢。如此大的工作量,她就照顾老人洗漱休息的工夫,海先生竟然一个人都干完了!
他是大力水手吗,竟然有这么大的体力!怪不得身材看起来那样好,想必是穿衣好看,脱衣有肉的猛男。他此刻搭在沙发上的胳膊,隆起的肌肉像小山包一样明显。没有个几年锻炼的工夫,是出不来这样力量感的线条的。
海老板按遥控器换台,体育台扣篮得分的欢呼声乍地响起,清越猛地清醒过来,赶紧摇摇头,她刚才都在想些什么呀。
折腾累坏了,清越随意先铺了床,冲了澡便躺下睡了。半夜迷迷糊糊听见有动静,是隔壁老人房间里传出来的。清越挣扎着起来,推开老人的房间,随手按开了灯。一眼看见老人只穿了条三角裤衩的背影,清越赶忙关了灯背过身去。
只听见老人在里面哼哼哼的,不停地来回踱着步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爷,你等着啊,你等着,我去叫人”,清越大声喊着,虽然她也不知道老人能不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