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请假了,陪陪你。”
清越松开,故作嫌弃:“哎呀,我不需要你陪。只是喝了点酒,昨天晚上风大,吹着了。现在我已经好了,你看,能吃能睡。”
清越抽出一根黄瓜,一大口咬上去,有些凉牙。
妈妈摘下围裙,把手放在清越额头,说:“恩不烧了。发生什么事了喝那么多酒?。”
这件蓝格子的围裙是清越赚的第一笔钱买的,已经毛边褪色,妈妈还舍不得扔。
“同事聚餐嘛,难免喝点酒。”
妈妈看着她,想起昨天晚上她骂男人王八蛋,担心地问:“不是因为裴其”
清越跳到沙发上,抓过一个抱枕抱住,边吃黄瓜边打开电视,无所谓的神情:“那王八蛋,我早就不理他了。”
电视里放着正热播的恋爱剧,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编剧金手指,无脑宠上天。清越啪关掉电视,心里骂着,妈的都是这些脑残剧把小姑娘给毁了,几句甜言蜜语说一句海誓山盟,骗人骗身又骗心。什么爱情,狗屁爱情;什么婚姻,狗屁婚姻。
妈妈端上汤,看她很烦躁,便问:“你爸说的那个老宅子你去看了没?”
“他不是我爸!”,清越脱口而出。
“我知道你是因为彭兴路的房子跟你爸赌气。你爸也不容易……”,清越妈妈盛好汤,清越赶紧去端。
妈妈继续说:“要我说,那个老宅子要不就卖了吧,卖了钱能给你缓缓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