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五个字落下的时候,姜黎从车斗上助力一跳,直接跳到了农家小院的南墙上,又三两步爬上屋子,紧跟着就往跟狗场相反的方向跑。
她算过了,男人反应的时间,加上反应过来让狗场那边打开护栏的时间,以及那些大狗追过来的时间,足够她爬上前方丘陵上那棵看着最粗最茂盛的大树。
只要狗咬不到她,这些人就算会爬树也抓不住她,除非这人手里还有枪。
为今之计,她只能赌一把。
赌这个人手里没有枪,赌知道她位置的黎女士能够带着警察尽快赶过来。
伪装成收破烂老大爷的男人确实是被姜黎这一瞬间的举动给惊到了。
他想过这丫头跳下车会不自量力跟他打起来,也设想过她会扭头就往回跑,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丫头的身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利索,居然一下子就从车斗里跳到了屋顶上,还不按常理出牌的不往回跑居然直接朝丘陵上跑过去了。
丘陵地带可不是那么好跑的,高低起伏的地势要是跑的太快了很容易一不小心就一脚踩空扭到脚。
他就看着这丫头作死!
不光这样,看了眼狗场方向那些因为太饿已经红了眼的恶犬,男人抬手朝那边打了个手势。
很快,狗场大门打开,狗群成群结队被人驱赶着朝姜黎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他不介意给姜黎一个足以铭记终生的教训。
正在飞快朝自己看准的目标大树跑过去的姜黎听到身后的狗叫声,忍不住使劲咬了咬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