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到底只是他们的猜测,所以才犹豫要不要说。
黎漫漫正准备摇头,姜湛却是突然开了口:“是我跟我夫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二十多年前,我和我夫人去京城郊区的温泉庄度假,在那里曾经见过一位中年男人,那人的长相跟我很像,所以我和我夫人就忍不住猜测了下那人会不会是我那位失踪了的父亲。只不过自那一面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那个人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毕竟当时我已成年,也不再是需要父亲陪伴的年纪了,之后也没有再找那个人证实。”
徐慎眉头皱了皱,“那么当年您二位在温泉庄跟那位疑似您父亲的中年男人见面,您觉得是偶然,还是当时有意的安排呢?”
“偶然。”
“偶然。”
姜湛和黎漫漫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么一段回忆虽然他们俩都没怎么翻出来过,但不论是黎漫漫,还是姜湛,都记得异常清晰。
他们可以肯定的一点,当时面对面的时候,对方的表情是做不了假的。
“二十多年前?京郊的温泉庄?”徐慎不确定这么多年过去温泉庄里还有没有当年住客的信息,或许早已经销毁了也不一定。
但这事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去查一查。
姜所长的母亲还好,丈夫早亡她一个人不愿意抚养孩子赡养老人选择改嫁倒也合乎逻辑,但姜所长的父亲当年失踪,这一失踪还是让他们查不到半点痕迹,却是真的让他们麻爪。
一个人只要存在在世上,总会有他存在的痕迹。若是半点痕迹都没有,那就只能有一个解释,这人存在的痕迹被特意抹除掉了。
如果是一般人谁会特意抹除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痕迹,如果真的去特意抹除,除非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不简单。
而身份上的不简单,只会有两种可能。
不能被普通人知道的,和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