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姗姗差点就心软了,毕竟面前是个年纪差不多跟她早逝的母亲一样大的老人,但想到进来之前丈夫的提醒,任何人都没有孩子重要,还是深吸一口气狠下来心来,“黄妈,这是家里所有人的决定,星渊是我们的命根子,他不能有一点风险,我们一家人也承担不起。今天这件事,换做是谁,哪怕是我爸用了快二十年的司机林叔,也一样。钱我放在这了,你赶紧把行李收拾出来吧,新保姆过来的时候还要用的。”她说完就把信封搁在床上,转身听着身后的哭声,一步一步坚定地出了房间。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黄妈哭声一顿,伸手拿起信封打开,点了点里头的钱。
从看着杜姗姗一步不回头的离开,她就知道自己真的在这待不下去了。
家里可不光有先生和夫人,还有先生和夫人的父亲呢。
她能在先生和人的面前大哭委屈,但在那两位人老成精的老爷子面前,可不敢掉眼泪。
事已至此,哪怕再不甘心,她也得收拾收拾行李麻溜离开了。
总比磨磨蹭蹭到最后被赶出去好些,要不然可就真的在其他同事面前丢脸了。
所以等到下午,司机过来帮忙搬行李,杜姗姗怕黄妈硬是赖着不肯走,还跟着过来看了一眼,就见着整个房间的地面都被大包小包的行李给占满了,就连衣柜里的衣服架都没放过放在床头柜上的小台灯都没放过,整个房间就跟被扫荡过一样干净,不由得心情有些复杂起来。
大概是她真的看错人了。
过来帮把黄妈和她行李送走的司机也不是随便找的,他还承担了把黄妈送走之后监视她有没有异常的责任。
黄妈并不是孤身一个人,她还有个儿子和孙女,靠着在俞家做保姆这几年,还攒下来一些钱在京城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房子。
车子停在单元楼下,司机又帮她把行李给提上三楼,本以为他这么忙前忙后能被请进去喝杯水呢,谁知道行李搬完,他就被扫地出门了。
名为司机实际工作为资深私人侦探的方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