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大山拎着他的蛇皮袋子找了一圈,眼看太阳出来这就要吃早饭了,这才匆匆忙忙挑了个看来看去价格最低的小单间,花八块钱一个月租下来。
说是小单间,其实也就是一间小卧室隔出来的两间房子中的一间,里头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连转身都难。
房间还没有窗户,墙角都已经发霉了,胜在价格便宜。
租好房子放下行李,他把带来的前揣在兜里,出门去院子里的公用水龙头洗了把脸,匆匆出门买好饭又赶回医院。
他已经打算好了,照顾外甥女这段时间,上午下午不忙的时候他就找点零工,多少也能赚下来点钱,等外甥女好了,就把身上的钱偷偷塞给她。
庄璐上午输点滴,庄大山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陪了她一上午。
两个人说了一上午的话,倒是把最后一点生疏感给抹掉了。
毕竟就算是在老家的时候,庄大山常年在外赚钱,舅甥两个还从来没有相处过这么长时间。
下午,等到庄璐吃完药在药物作用下睡着了,庄大山才悄悄起身,出了医院,跟路人打听了下公安局所在的位置,步行过去。
公安局临时看守所,最里头一间班房里。
母子两个已经互相埋怨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