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鱼把欠条接过来。
在心里算了下要还的金额,确定能对上后,又递给叶帆,“你看下,确定是这张欠条吗?”
叶帆手指忍不住发颤地接过面前这张已经泛黄的小纸条。
就是这么一张小纸条,让他们没了家,吃了上顿没下顿,躲躲藏藏好些年没能过过一天的安生日子。
饶是极力控制,叶帆这会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强行把泪给逼回去后,他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欠条上面的签字还有手印,确定跟记忆里的一般无二后,才点点头,“小鱼姐,是这张。”
“那就好。本金加利息,一共三千七,”蒋小鱼说着把手里的包往对面一扔,等人接住后,“一分不少。”
那人把包的拉链打开,看着里头成捆的大团结,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
“先等下,我们得数数。”
蒋小鱼抬手做了个请便的姿势。
小楼里一个八个人,下面四个打牌的,上面一个放哨的,三个还在睡觉的,这会全都聚集在楼下客厅了。
每人手里一叠大团结数得唾沫横飞。
最后一张数完,再一合计,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八个人里的老大看着满桌的钱眼珠子忍不住转了转。
他这个表情正好被方才在楼上放哨的老六看见,忙凑近了低声提醒道:“大哥,那女的是开吉普车来的,军绿色,惹不起。”
老大这才打消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