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很高兴。
哪怕是一个病恹恹的父亲,但至少不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是活生生的。
黎漫漫看着终于放松下心情睡着的姜湛,伸手抚了抚他的眉毛。
其实她还有个发现没有跟姜湛说。
那位疑似是姜湛父亲的先生,恐怕身份并不简单。
一来,这个温泉庄招待的人本就是非富即贵,就连她,第一次来的时候说起来还是沾了秦朗的光。
秦朗的家世在她认亲之后,也算是有了一个明确的认知。
在这京城中,不说一流,也在二流的顶层了。
再加上他身侧跟着的那位下属。
才是个身手真的厉害的。
被这么一位下属随身服侍,那位先生的地位只会更高。
第三,当然还是那位先生本身的气势。
哪怕裹着一声厚衣服一副病弱之态,但那人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深潭。危险含而不露。锋芒尽敛也只是敛起来了,锋芒还在。
而这样一个可能失忆,地位不低,看起来英俊儒雅的中年男人,会不会早在这些年里,又另娶了妻子,有了别的孩子?
黎漫漫知道自己的想法很不好,但她想到了也不会去否认。
不过这份猜测她不准备说出来,压在心底的好。
毕竟以她的身份,怎么说都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还是交给姜爷爷这位长辈去处理的好。
这么胡思乱想了一通,黎漫漫也有些撑不住睡衣,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