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睡着之前她大脑有点使用过度睡得有些沉了,睡前还用被子把自己的头给蒙上了,两厢叠加产生的效果就是,门外姜湛断断续续敲了将近两分钟的门,里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试着推了推,门没有反锁。
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姜湛抿抿唇走了进去。
“漫漫姐?”
拉开灯走到床边,看见床上被子里鼓囊囊的一团,姜湛眼里多了抹笑意,怪不得听不见他敲门声了,这辈子又厚又沉,睡熟了估计还真听不见。
他又抬高了一些声调,“漫漫姐,已经凌晨一点半了,你该准备出发去火车站了。”
‘凌晨一点半’和‘火车站’这两个字成功把黎漫漫给叫醒了。
扒开被子猛地坐起身,“已经一点半了?”
站在床边的姜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身,“漫漫姐,我去外头等你。”
等人匆匆出了房间关上门,黎漫漫有些无语地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她还穿着毛衣呢!
走到院子里的姜湛靠着墙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想起方才惊鸿一瞥间看到的漫漫姐刚刚睡醒后有些泛红的脸,脸上也跟着泛起一片热意。
房间里,黎漫漫拍拍脸让自己快速清醒过来,翻身下床火速穿好衣服套上鞋子,拿了放在桌子上包袱打开门出去,就见姜湛推着一个三轮车站在院子里。
姜湛听见开门声回头,“漫漫姐,我骑三轮车送你去火车站。”
黎漫漫也没推辞,点点头应了声好。
冬夜无人,去火车站的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出声。
黎漫漫看着前边蹬着车子的姜湛,犹豫好一会还是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