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绵绵与胳膊肘碰了碰黎漫漫,“要是投票的话,我投常副校长。”
说实话,黎漫漫还没见过那位常副校长,就连老校长,她这还是第一次见。
于是她说,“反正我不投李副校长。”
队伍在她这句话后静了静。
于绵绵这下也不知道怎么接了。
那位李副校长无缘正校长的位子,说起来都是拜她旁边这位所赐啊。
虽然那位也是因为纵容女儿咎由自取。
但不还有句老话吗。
子不教,父之过。
接下来会学校的路上一路沉默。
手臂差不多用了一个星期才感觉不到疼,现下就剩表皮下方的淤血还没散了。
周五下午放学,黎漫漫就蹬着她明目张胆在主人眼皮子底下抢来的自行车回了常家村。
到家的时候韩静珊正在做饭,见她回来又往碗里添了一把小米一碗水。
“漫漫,你还记得常银花不?”
黎漫漫听着这个名字愣了下,“记得在,怎么又提起她来了?”
“前两天常银花给她姐姐常金花寄东西回来了,两个整整半人高的大包,吃的穿的用的什么都有,还是用牛车专门拉来的,村里人觉得稀奇都看去了。”韩静珊说着看了眼黎漫漫依旧平静的样子,有点担忧,“连她姐姐都给寄那么多东西,没想到把她接走的那些人那么有钱。漫漫,你说她会不会还记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