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咋了?”
“那我明天还想租用一天,我以后怕是都要住学校的宿舍了,想明天用牛车把行李给搬过去。不过明天是我私人用,租用费一块钱可以吗?”
“不用不用,”常大山忙摆摆手,“哪能要黎同志你的钱,咱们青山大队还有不少孩子都在镇上上学呢,还得劳你没事多看顾一下。”
“这是应该的。”
听着两个其乐融融的谈话,另一边的余秀秀险些憋出内伤。
好不容易缓过来,想到最好奇的一个问题,期期艾艾地开口,“漫漫,那刚才学校里的领导,跟你们提工资的事了没有?”
“提了。”
余秀秀眼神一亮,“那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黎漫漫犹豫了下,“我还是别说了。”
“为啥?难不成很低?”
“不是,”黎漫漫看着她有些忧心,说,“我看你有点难受的样子,怕说出来你更难受。”
余秀秀:“······”
她现在有股冲动把这人直接从牛车上给踹下去。
常大山在前头听着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开始反思把大队里的孩子托给这位黎同志教导是不是有点冲动了。
这可是一句话就能把人给怼得气半死的存在啊!
于康宁看了看余秀秀这个例子,果断选择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