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候只是跟在家人身后随便干干,累了回家都行。
但现在,不干活,没饭吃。
碗里的红薯顿时不香了。
但该来的还是要来。
第二天刚蒙蒙亮,外头不知道谁家的鸡叫此起彼伏,黎漫漫用手把耳朵一捂来回翻了几个身,从床上坐起来出门刷牙洗脸。
见着林婆婆已经在厨房里忙碌早饭,顿时有点羞愧。
她跟对面也是刚起身的韩静珊对视一眼。
明天还得起得再早点。
常大山斟酌着时间到先到林婆婆家敲了门,见着开门的黎漫漫悄悄松了口气。
他就怕城里那些娇生惯养的女孩子到现在还没起来,这乡下不比城里,尤其是这大热的天,趁着太阳不毒就得早早上工,等中午太阳头最热的时候,谁都受不住。
“韩同志也起了吗?”
黎漫漫点点头,回身招呼了跑过来的韩静珊一声,“常队长,咱们是不是要上工去了?”
“对,你们先跟我来。”等又去叫了在另一户人家借住的于康宁和骆武,五个人到了地头上,入眼就是大片大片金黄的麦子。
“现在主要的农活就是割麦子,你们刚来,按理来说也不好给你们安排太难的活计,但现在晒麦子,扬谷场的活都安排好人了,你们上午就学着割麦子,其实也不难,练练就能上手了。”
紧接着他们手里就被分配了一把磨得光亮的镰刀。
常大山又唤过来一个人,“每个人三行,就这么一直往前割,常顺,你给几位同志示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