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你做得到吗?我们都要结婚看了,你破坏我们的关系,还说我破坏你们?”洪梅咬着牙指
着张佩兰,“你还是人吗?”
张佩兰觉得自己似入冰窖一般,嘴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还击,张佩兰委实是怕和别人吵架,因为她没
有那么多的攻击语言,也没有那种撕破脸皮去吵的勇气。
“随你。”张佩兰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动,在遇到红灯的路口,张佩兰趴在方向盘上哭了起来,很委屈。
后面的车在狠命的打着喇叭,张佩兰抬头看,灯已经是绿的了,张佩兰启动了车。
到底是谁的错?张佩兰问自己,如果说原来是因为在一家报社,低头不见抬头见,事多,那么现在自
己已经换了公司,已经不在一个屋檐下了,怎么还是那么多的事呢?真是自己的问题?
“张佩兰的车还不错的。”洪梅眼睛没有离开电视。
“你见她了?”谷米问道。
“去给她送喜帖啊,但是她没接。”洪梅把本来是送给张佩兰的喜帖扔给谷米。
“是吗?”谷米接过喜帖扔到了一边。
“那是当然的脸,你没看她当时的神情哦。”洪梅很夸张的说道,“很不屑的样子,像是谁欠她钱一
样。”
“你该洗澡了,我去给你放洗澡水。”谷米说完进了洗手间。
一支烟燃在谷米的手指间。烟雾笼在谷米的周围。
“还没好吗?”洪梅在外面叫道。
“好了,刚才在调水温呢。”谷米掐灭烟头,手在空中挥舞着,以赶走烟味。
“你又吸烟了。”洪梅进来说道,“你不知道我现在不能问道烟味吗?宝宝有问题了怎么办。”
“怀孕前你还吸烟喝酒呢。”谷米嘀咕了一声,“有问题也不是我的。”
“你说什么?”洪梅皱着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