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菲在的时候,还能和自己一起说说知心话,现在也只有自己一个人承受了。也不知道晏菲混的怎样了,一走就是两个月,即使打电话也是不说正事。张佩岚坐在广场上,想着这些看似无聊的事。
一个人,一辈子;爱一个人,一辈子。张佩岚不想去想,不敢去想。
早上到办公室,就看见自己的桌子上放着一束玫瑰。张佩岚一看就知道是谁送的。
“哎呀,小张啊,又收到玫瑰花了。”余音叫道,“你看看人家谷米多痴情啊,每逢周一早上必定一束玫瑰花,都半年了。”
“就是,要是我啊,我早就投降了。”吴风云说道,“我是男的,我可就没这耐心去追求一个人,我要是看不行,就立马转向其他的。小张,考虑考虑啊。”
“哪个女的要是送我一次,我就投降。”吴风云又补充道。
“就你,谁送啊。”余音从来就没在嘴上饶过吴风云。“还一个不行换另一个呢,你看你现在连个正经的女朋友都没有呢,花心呢,就不需要找那么多的理由吧。”
“余姐,你就不能饶过我一次。”吴风云讨饶道。
张佩岚看余音和吴风云又在打口水仗了,就笑着对吴风云说道:“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吧。”
“呀,小张,你可真不给我面子,刚说了没人送他花,你就送啊。”余音叫道。
“算了,这花也不算是送的,是你不要的转手给的,我怎么会要呢。再说,谷米要是知道了,还不找我拼命啊。”吴风云说道。
“不是啊,余姐,别误会。”张佩岚又转身对吴风云说,“你要是不要,我可就放我花瓶里了啊。”
同事们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张佩岚自己也在想,也许是该有个人来陪自己了。
一个上午,张佩岚的眼睛都不住的看玫瑰花,想着自己到底该不该接受谷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