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进去的瞬间,躲在暗处的一个摄像机飞快按下了快门。
简曼柔盘腿坐在地板上,她眉头皱了皱,对手上举着的牌摇摆不定,而坐在对面的秦淮语却笑得一脸贼兮兮。
“曼柔,到你咯。”秦淮语又下了一张牌。
简曼柔看了看局面,又看看手里的牌,一时不知道该下哪张。
秦淮语等了有些久,捏着嗓子喊道,“快点儿~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瞧这熟悉的台词,老斗地主人没错了。
实在摸不准,简曼柔随手摸了张牌出来,秦淮语看到牌眼睛都亮了,随即喊道,“压你!”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淮语就一股脑把牌都下了出来,“大你。”
“哈哈哈”
“王炸!”
“我赢了。”
秦淮语把牌摔的啪啪响,小脸得意得不行。
“……”这大概是人类最难的游戏之一了,简曼柔捂了把脸,连续打了三个多小时的牌,她有些头晕脑胀了。
“哎曼柔,你累了吗?”秦淮语还很兴奋,她动作流畅的洗牌,两只手一转轻轻松松翻出个花样出来,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洗牌的哗啦哗啦声。
简曼柔看了会儿她洗牌的动作,默了默,她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直输了。
她看了下手机时间,居然快十一点了,“嗯,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一听她要回去,秦淮语露出惋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