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朦胧间,似乎听见了自己手机在响,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在做梦,我睡过去了便懒得理会。
第二天起来自是神清气爽,整个人似尝到薄荷般精神抖擞。
我让关少卿在家好好休息,没同意他要求送我上班的决定。他似乎有话要对我说,犹豫了几次没能继续。
还是我看不下去了,“你有事要跟我说?”
“没有。”这次倒是说得斩钉截铁,“路上小心。下班了我来接你。”
我微笑着点头。出大门时,抬头看了看大雨过后久违的晴天,阳光只会让植物生长得愈快。
长成瘤
与小也,仍旧像以前那么糟糕,试图和好——不欢而散——失去联络。我只跟老总说小也不答应他的请求,只是像老总这种成精的人物怎会如此便善罢甘休,三番二次的命令我打电话给小也,我只好阳奉阴违无数回。
倒是没想到小也会自动送上门来。
仍然是靠着他那辆凯迪拉克抽烟,远远的仿佛就看见他眉宇间的褶皱。我脚步顿了一下,牵着我的关少卿回头用眼神询问我。
“前面那个我朋友,我过去打声招呼。”
关少卿也看见了小也。
“没关系,一起过去,正好介绍我认识认识你的朋友。”
我默默的迟缓的点头。
小也总会成为我绝无仅有的意外,这种意外又时坏时好,勾起了人潜藏的赌欲。
还没有走到他面前,小也瞧见了我们,神色变幻着,等我们走到跟前,已是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