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骤然间哽咽了,“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懂事呢。”
最后我还是走了。关少卿送我回来时就已很晚,回家又闹腾了会儿,在街上游荡的时候已是半夜。其实我没地方去,骗爸妈说我已经跟朋友联系了,晚上去住她家,可是深更半夜的我打扰谁都不好意思,何况还是因为家里没法呆了。
寂静的夜里,手机的响声把我微微惊了一下,关少卿在跟我说晚安。
莫名地,我竟然哭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沾染上多愁善感的毛病了,可是深夜,静默的小区街道空无一人,风有一阵没一阵的刮过树梢,发出异响,我怕了。
没多想就打给了关少卿,他沉默了会,没问什么就只说,“你在小区门口等我,别乱跑。”
他带了我回他一个人住的小套房,一进屋我就连打了三个喷嚏,我知道我是要感冒了。
关少卿二话不说给我倒了杯热茶,然后去放热水给我泡澡。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伸手测着水温,“你为什么不问我?”
“你想说自然会跟我说的。好了,水差不多了,你先洗个澡,去去寒气,不过别太久,水冷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迅速地转身走了出去,鼻子又开始泛酸了。
“去哪儿?”
“我把杯子放了。”
“给我吧,你先过来洗澡。”
我一直低着头没让他瞧,他也知道我在哭。揉了揉我后脑勺,带上浴室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