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一回去就关机了吗?”
“没……”我默然醒悟打断了不加思索的回答,“你昨晚又打电话给我了吗?”
“我发消息给你了。”
“大概被楚泪不小心删了吧,昨晚她在玩我手机。你要问我什么?”我尽量轻描淡写地说着,我怎么就没想到楚泪抢我手机的动机呢。
关少卿墨黑的眼眸像极了月光下的一弯深潭,盯着我。我移不开视线,直觉告诉我会被他卷进去的,可是我却无法动弹。
“你们上去后我没走,等到天亮,你都没出现。”
我吃惊的“啊”了声。若是旁人我定会怀疑那人是在夸大其词,然而关少卿轻轻地在我耳边说着,没有责怪,没有抱怨,让我丝毫产生不出怀疑的勇气。
我似被点了穴道一样,愣愣地看着关少卿的连靠我越来越近,近到我的唇上有了微热的触感,渐渐变成灼热的辗转,我依旧无力反抗。
事后我在想,他应该是会催眠术的,否则我手脚怎会如此不听使唤。还是真的是酒精的威力无穷呢。
我烦乱地将被子蒙过脑袋,再不想折磨它了。
朦胧过去
阳光恣意流淌的下午。
18层的落地窗离天空很远,离地面不近。
事情总也忙不完,区别只在于多点少点。
爸爸送给了我一瓶特级碧螺春,微苦却清冽。我不太喝咖啡或奶茶,只喜欢每天泡上一杯绿茶,虽然不似茶艺师那样的工序繁复,那我会轻啜品味。乐蜜说我的样子很唬人,活像茶叶鉴赏师。我就跟她说我是啊,你要看我证书吗?她“切”地很响忙别的事去了。
一杯见底了才发现自己发呆了多久,其实什么都没入眼里。
走出茶室间,迎面碰上了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