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那位股东父亲所在的医院正好就是我们现下呆的这所,之后便没费什么周折,一间单独的病房腾了出来给我们,主治医生也很快就露面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一切太过顺利”这件事我却心下不安,好像是有人挖了个陷阱等我跳。希望都是我庸人自扰。
妈的手术安排在三天之后,因为都已安顿妥当,爸爸现下也没那么愁眉不展了。让我和楚泪留下陪妈,他自己回家收拾些日用品过来。
“依一啊,你还是回去上班吧,依尔陪我就行了,我现在好多了,你可别落下了工作。”妈靠在床头对着刚打完电话的我说道。
“没事,你们饿不饿,我出去买点吃的进来。”
才刚说完,电话又响起来,是个很熟悉的未储存号码。那位股东颇为尽心的打来电话询问情况,不过即使他不打来我也会打给他表示感谢。
我连声道谢,请他吃饭是必然的,就怕他不赏脸,没想到他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还说地点得由他定,我只能说好。
“依一,那人是你们公司的?”
“算是吧,不是很熟,也是托人帮忙的。”
“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到时候吃饭不要太寒酸了,请人家去好一点的饭店。”
“嗯,我知道。”
“妈,你要不要睡会儿?”楚泪正帮妈调着点滴,骨节分明的手让我感觉到她一下子瘦多了。
“不用,你啊,要向姐姐多学习啊,找份稳当的工作,再找个老实不嫌弃你的人家嫁了,我心里的一块大石也算落下了。”
“妈,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些。还有像她有什么好的,都没本事看住自己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