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我话还没说上一句,旁边两床的病人家属就开始集体向我抱怨。
“姑娘你可总算来了,你要再不来我们就都要申请换病房了,你男朋友从早上就一直闹到现在,我们觉都没法睡了。”
我一个劲地赔不是,总觉得我就是收拾烂摊子的命。好不容易安抚了他们不满情绪,回头瞧着卞天宇他们,眉头不自觉地就皱了起来。
“你们先回去吧,都逃课出来的吧。”
本就不甚宽敞的病房被他们一堆人一占,更觉空间狭小。
“大嫂,虽然老大今天做得是过了点,你就看在他受伤的份上,罚得轻些,最多就罚个禁欲一礼拜好了……”
在我面无表情地注视下,那人声音越来越小,陪着笑脸迅速消失。
我知道自进门卞天宇便一直盯着我,背着窗坐在轮椅上的他让我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
“我推你出去走走吧。”我急欲逃离旁人的围视,我想他也是一样。
只是今天这天可很不适宜散步,太阳大得很。找了块阴影停住了,犹豫该如何开口时,卞天宇略显沙哑的声音闷闷地响起。
“我到底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了?”
我愣了一下,本能地回答,“没有。”
卞天宇转过轮椅面向我,我下意识地垂下了眼帘。
“那是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