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蓦地扭头,满眼满脸掩饰不住的欢欣。
“跑什么,害我差点就没抓住你。”
卞天宇倾下身,遮住了我头顶上那盏路灯的全部光亮,瞬间,我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
“我知道你要抓我啊,所以先逃跑。”
“就算你跑又能逃到哪儿去,还不如省了这份力气乖乖地自投罗网。”
“我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任你宰割。”
“不任我宰割你还有其他出路吗,嗯?”
头顶的阴影越来越大,我笑着躲闪,虽然结果依然没有改变。
篮球场没有再去,心却反而踏实了。与卞天宇碰面的机会好像愈发少了,而原因是我把自己的事排前了。
事情就是这样
天气骤然间暖和了许多,大中午行走在路上甚至会泌出一层薄汗。
南方的春天就是这样,短暂的让人心生疑惑。
一直都不曾完全凋落的银杏如今愈发青葱了不少,影影绰绰绿叶间的缝隙透出斑驳的光点。
我爱极了被茂盛绿树过滤后的阳光,不会强烈得让人眩目。温和的,梦幻的光束之中,连幽幽飘转的细小灰尘都可爱起来了。
如此美好的景致,该有个灿烂的心境才对。
大二下的课选得不好,礼拜四的一整个上午都是没课的,而下午开始便是持续不断课程直到晚上,甚至连吃晚饭的时间都非常的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