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扑过去拥住她,亲的她脸啧啧生响。她还再恼我一个任冲劲那群混混堆里,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下楼的时候迎面碰上个认识的人,她说楼下有人找我。
果不其然,野蛮人弓着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就这么呆立在雨中。
“你怎么不撑伞?”我举高手中的伞,“发什么楞?”
我严重怀疑他到底是怎么做上老大的位置,老是一副反应慢半拍的呆样。
“带伞麻烦。”
“如果淋湿生病住院就更麻烦了。”我转头看向丝丝她们,漫不经心地说道。
一回头,又瞧见他盯着我发怔。
“走了。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那天忘记跟你说几点。”
“哦,我现在要去打工。”
“打工?我不是叫你请假吗。今天要是我晚来,你是不是又溜了?”
“我本来准备跟宿管阿姨说一声,让你来打工地方找我。既然你这么早来了,那跟我一起去打工吧。”
“我干吗要跟你去打工。”
“哦,这样啊,那改天再约吧,再见。”
“你……”
我蓦然停下脚步,等着后面慢吞吞的三个人。
“怎么不走了?”小凡疾走两步站定。
“等你们啊。”
忽然之间,手中一空。转头,伞柄已稳当地握在野蛮人手心。我不可置信的睁大眼,这就是所谓的顺手牵羊吗。
“不行,这可是我唯一一把伞。”
“谁要你伞啊,你长这么矮,害我要弯腰走路,还不如我来撑呢。快走。”